不过梓羽并没有说话,对上她的视线以后也只是浅浅一笑。
对落痕和非言你一言我一句的,玖璃嘟了嘟嘴,然后站直了身子收回了萌脸。
“既然这样,帝君哥哥你是真的打算要杖打我五十板子?”卖萌不得,那就来硬了咯,“千月鸩水的毒怎么解的其他人或者不知道,难道连帝君哥哥也这么快忘记了?还有,那天晚上解决那些入侵者,貌似我也出了不少劳苦功呢,这些你们所有人都选择性忘记了?现在不仅没有给我病假来好好休息,你们倒一个两个来追究我今日打哈欠的责任…你们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过分了,集体来欺负我是吗?”
玄寒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听她这话,梓羽跟落痕都沉思了…千月鸩水的解药,跟她有什么关系?那日就看到帝君抱着她回上殿,却不得知她究竟做过什么。
可非言才不会想到这些事情,见她态度如此坚硬,非言当然是抓稳机会,“玖璃,如今你既是帝君侍女,难道不该好好为帝君效命吗?听你说的似乎为帝君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所求那般,这种态度要不得你可知?”
非言说的每句话听下去的确没有半点针对,不过玖璃听起来却总是觉得不愉悦!
见她还是一脸无动于衷,落痕也迈步来到她跟前,“非言所言极是!玖璃,你赶快向帝君道歉!不然五十板子有得你受!”
“看来玖璃姑娘性格高傲,屈身给帝君当侍女,委屈姑娘了。”梓羽也不明意地淡然说了这么一句。
敢情这些人现在是合起来说她不是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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