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时为止,突然玖璃觉得彼岸花是那么的不好看!
怒狠狠地挤出这么一句,玖璃立即起身走出马车,甚至不等震惊中的梓羽扯过缰绳她就直接一跃跳下了马车。
等玄寒回过神来之后,才有点后悔刚刚自己的态度…
她刚刚,喊的是‘帝君’,而不是‘玄寒哥哥’。
什么时候开始,他甚至已经变得非常在意她对自己的一个称呼。
可即便如此,她都不能动那条发带,那条…对他而言堪比性命重要的发带!那个她,他找了这么多年都不曾找到,发带是她留给他唯一的信物。
离开玄寒的马车,玖璃转身就直接御风降落在承天所赶的那辆马车之上,虽然没有玄寒的马车豪华舒适,可至少还能安安稳稳地坐着。
“璃姑娘…”承天刚刚并没有听到玖璃和帝君争吵的声音,只是看到她脸上那冷冰冰的模样,承天竟哑口无言说不出第四个字。
她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极度冰寒…甚至承天还觉得,那种冰冷的感觉比帝君还要强上几倍,即便她根本没有多少内力。
独自一人坐在承载着干粮的简陋马车里,玖璃一脸横眉怒目,两手紧紧捏着拳头,指关节都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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