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陈飞抽出纸巾擦拭桌面，“华山论武那种老年人活动我都是不去的，所以你没见过我。”

        “听说过，听说过。”唐师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也抽出一张纸擦起桌面的水，“都说古河前辈的小徒弟陈飞是个武学奇才，不管什么功夫，都是一学就会。难怪，难怪。”

        “现在知道我的洪拳，不是偷学的了吧。”陈飞笑了笑，“好几年前，老老梁教我的。”

        “这么说起来。”唐师傅挠挠头，“我是该叫你一声师叔。”

        “客气。”陈飞笑笑，他经常被师父古河带到各门各派去跟着那些掌门人或者祖师爷学功夫，在辈分这个问题上，确实要比许多人都高。

        唐师傅背后的李龙四人，已经说不出话来。

        师父都要叫陈飞一声师叔，那他们，不就成陈飞的徒孙了？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听我这些不成器的徒弟说，你在玩那个什么……游戏？”唐师傅问。

        “嗯。”陈飞说，“挺好玩的，您要不要也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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