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里白条的出现大大提高了姑苏比酒战术的容错率,在预选赛后面的几场比赛中,姑苏比酒稳定地获得积分,尽管最终没有拿到预选赛冠军,却以第三名的成绩出线。
结果出来的那天众人欢呼雀跃,喊着要喝酒庆祝,浪里白条却自己下线了。
在那之后的两天浪里白条都没上线,电话也打不通,陈飞还担心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忽然收到浪里白条的短信,说他将在下午四点到达渝城火车站。
陈飞他们这才知道,浪里白条这两天是在火车上。
“怎么还没见到人?”顾西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时间是四点一刻。
“会不会是火车晚点了?”陈飞说。
“你说这浪里白条也真是的,坐什么火车,跟我们说一声,我给他报销飞机票多好。”顾西正说着,眼前一亮,“那个人肯定是了。”
从门里出来的一人,高大健硕,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棱角分明,戴一副墨镜,背着个网球包。
顾西推测那网球包里应该是一把剑。浪里白条这段时间练得最多的就是剑,游戏里剑不离身,想来在现实中,也自己弄了把剑带着吧。
可顾西还没上去打招呼,一个金发美女窜出来,搂上那高大男人的胳膊,说着“老公你终于回来了”,在火车站门口秀了波恩爱,甜甜蜜蜜地往旁边走了。
高大男人走后,门里又走出一人,却是径直朝陈飞和顾西走来。
顾西一愣:“不会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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