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不是我母亲吗?孩子惹麻烦到母亲这来哭诉寻求帮助有错吗?”
池子潼不理解,或许她根本就不是她的女人。否则那女人怎么狠下心来如此对待她。
罹凝寒坐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的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
他也不知道,也不相信潇夫人真的会如此狠心对待自己的女儿。
“你直接去问她。”
“如果可以,我也想,以前我质问过她,她没有回答。”
那时候她忍无可忍才跑到潇夫人面前大吵大闹,但那女人理到不理,完全把她是愤怒当成空气。
这怎叫她不恨。
当初送她出国,她既快活有悲痛,快活的是她终于可以离开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家,悲痛的是母亲竟然真的狠心将她送走。
如今回来了,那个女人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甚至都不知道她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不知道自己破了校记录了,在她眼里自己可有可无。
或许当时她根本没有想过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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