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一拍脑袋大叫一声,罹凝寒被她突然一声叫,吓得一抖,差点没将饮料拿住。
池子潼一副“我终于想起来”的表情盯着罹凝寒,看得他一阵心虚。
“你竟然说我是泼妇!”池子潼有点生气,“我承认我是很容易暴躁,也喜欢用脏话骂人,有时候还会大吵大闹,但你怎么能把我比喻成泼妇呢!泼妇有我这样漂亮吗?有我有气质吗?……”
池子潼在罹凝寒耳边喋喋不休,罹凝寒从一开始就是懵逼状态。
他什么时候说她是泼妇?
看着池子潼叫嚣得厉害,开始进入如火如荼地教训他,罹凝寒立马抓住池子潼暴走的手喊道:“停停停……打住!打住!”
池子潼像是喊累了,抓起罹凝寒喝过的饮料来解渴。
“我要你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从暴走中缓回来的池子潼平静地问。
“解释你刚刚那句话。”
“刚刚哪句话?”
“……”罹凝寒有些无语,他之前有听过她在学校除了数学和外语这两门功课好一点外其他的都不及格,瞧她记性,难怪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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