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月不禁心底黯然。
她和阿光都继承了娘亲的医术,却没有娘亲那样,横贯中西,包罗万象。
但娘亲身在佛宗,佛宗不知身在何方,如今能帮九念的,只有她。
她绝不能放弃,要不然,她哪来的颜面再见蓝彩儿夫妇。
帝莘和众人一起离开,跨出门后,他再看了眼叶凌月憔悴的脸。
他心底有些不爽,莫名的不爽。
“那女人,到底还要不要命了,刚参加完铭师考核,就废寝忘食照顾一个野男人?”
帝莘在心底腹诽道。
虽然也知道那个叫做九念的,是叶凌月的什么外甥。
可在帝莘看来,委实匪夷所思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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