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绮罗叹了一声,坐了起来。
“照你所说,我这病该怎么治……我却有一些心病,却是因为我儿的缘故。你也知道,我儿帝释伽不幸遇难,杀人凶手迄今还未找到,我为人母,心有所思,也是常态。但也不至于忧思成疾,你且开一些药方,助我入眠。若是事成,断我病根,我必定重重有赏。”
帝绮罗嘴上解释着,叶凌月却在心底冷笑。
这女人,委实爱做戏。
她的失眠之症早就有,至少也有数百年之久,偏偏推说自己是新近才染病。
帝绮罗虽然浓妆艳抹,看上去保养得当,可她眼底发黑,嘴唇病白,却是浓妆艳抹也遮挡不住的。
她心中必定有事。
而且此事对她的影响,可比帝释伽之死,对她的影响大多了。
“少族长不用担心,我懂得针灸之法,只要帮你针灸几次,即可助眠。少族长若是不信,大可以一试。”
叶凌月笑着说道。
说罢,她就取出了一套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