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天只觉得咽喉一阵收紧。
显然,帝云裳不喜他的话。
帝景天气得不轻,还以为帝云裳已经恢复了清醒,如今看来,依旧是疯的不轻。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认不清。
奚九夜冷笑。
“不错,那一日,我娘深陷冥棺,我担心不已,甚至不惜自残双手,救娘亲出棺。”
说罢,奚九夜抬起了手。
只见他的双手上,恰好有两道伤痕。
那伤痕,一看竟然和那一日,帝莘被冥棺夹住的伤口,一模一样。
“你个卑鄙小人!”
帝景天气得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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