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胸口,往里凹,骨头尽裂,死相很是恐怖。
帝景天不有色变,帝绮罗也是脸色沉了沉。
“帝云裳,你敢枉杀族人?”
帝绮罗看到如此的帝云裳,竟觉得有些气短。
眼前的帝云裳,哪里还是帝云裳。
曾经的帝云裳,一直是个懦弱的死丫头。
她从来都只敢唯唯诺诺,跟在自己身后。
可眼前的帝云裳,却是判若两人,她的一言一行,都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帝绮罗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
戒指让帝绮罗多了些许安全感。
“枉杀?何为枉杀?我只知,这些人,都是当初丢弃了我的孩儿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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