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她,如今连自裁的权利都没有了,难道下半辈子,就要对着你猪狗不如的岳长老?
她不甘啊,心底一千一万个不甘心。
房梁上,那根白匹一晃,忽然落到了地上。
叶银霜怔了怔,仔细一看,那白匹断成了两截,断口上很是平整,分明是被人切断的。
“谁?”
叶银霜眼皮子抖了抖,警觉地看向四周。
屋内除了她自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叶银霜困惑着。
“银霜姐,你也太懦弱了。”
一个声音,从叶银霜身后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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