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连见她一面都变得如此的困难。
“怕你毒死我。这种阴损的伎俩,你也不是第一次做。”
叶凌冷笑道。
一个连神帝都敢毒杀的男人,毒杀她一点也不奇怪。
虽然,她也早已不是当年的夜凌月了。
“夜凌,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种人?”
奚九夜有些恼火,拍案而起。
不管她是不是夜凌月,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她,可他又何曾下过手。
一掌落下,案桌上,那一柄玉壶应声而裂。
他脚下一快,身形一声,已经到了叶凌月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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