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把,大小不同,形状怪异的刀,像是用上好的铁打制而成,云笙还丢给了她一件白色的长褂子和一个罩子,叶凌月下意识地穿戴了起来。
云笙很快就开始治疗。
她命叶凌月帮忙递送工具,擦汗,叶凌月愣了愣,发现她居然像是很熟悉一样,一一照做。
脑海中,有个很朦胧的影像。
明亮的灯光下,狭窄的茅草屋内,妇人说道。
“月儿,不要怕,这个叫做开颅手术。只要把里面的淤血排干净,缝好针线”
女子温柔慈祥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月儿月儿究竟是谁,为何会如此熟悉。
叶凌月的太阳穴,突突的做疼,好像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
叶凌月怔愣之间,云笙的治疗已经完成了,孩童的头部的淤血已经彻底清理干净了,她纯熟的缝线,然后用术法愈合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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