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算你识相,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让五姐一人去了东北地区,你也知道,她那丹田情况不大乐观。”
叶凌月联系帝莘时,也时不时会问起舞悦的事。
对于这位五姐,叶凌月还是很敬重的。
在帝莘还很小的时候,叶凌月不会缝制小孩的衣物,都是舞悦一手帮办的。
对帝莘,她也一直是视同弟弟。
这恩情,叶凌月一直记得。
“是五姐自己要求的,五姐的性子和你一样。”
帝莘笑了笑。
无论是洗妇儿还是五姐,她们都不是那些习惯于依附于男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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