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人再敢上前。
女帝承认了一切。
连先帝都敢谋害,女帝之罪i已经坐实。
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北青女帝,已经毁了。
女帝如一条频死的鱼似的,喘着粗气。
她的眼前,多了一只手。
那只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
“姨,要怪只能怪,你贪的太多,你要的那一切,原本就不属于你。”
那是凤莘的手。
这一声“姨”隔了多年,哭闹不停的女帝,在听到那一声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