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凌月才假意问起薄情,就是要触怒昙素。
叶凌月这一问,的确是激怒了昙素,看同时也让某爱吃醋的男人,也一并给惹到了。
“洗妇儿~”
帝莘在她的脖颈后,吹了一口气,叶凌月一阵狂起鸡皮疙瘩。
叶凌月给了他一记嗔怒的眼神,警告他今天也是够了,要是再敢乱来,出去后有他好看的。
两人这一番无声胜有声的“交流”,让原本就已经嫉妒得发疯的昙素,饱受刺激。
“你还有脸提薄情,你个贱人,早已嫁做人妇,居然还勾引薄情。他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你那张人尽可夫的嘴脸。”
昙素一抬手,只见原本起伏不止的地面,破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用无数人骨拼凑而成,足有一人多高的骨牢升了起来,浮在了半空中。
里面关着的正是薄情。
薄情看上去有些疲惫,但是身上并无伤口。
不仅是薄情早前和薄情身处同一民舍的秦小川等人,也都暂时没有性命之虞,只是不知道被昙素关押在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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