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莘见烛瀚已然突破,忙提醒道。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烛瀚一听,一跃落到了帝莘身旁。
“大概在一天一夜之前,也是这个时辰。”
帝莘的语气里也有些担心。
洗妇儿说,她很快就会回来,可是这都已经过去了一天了。
帝莘没生过孩子,也不知女人生孩子在到底需要多长的时间。
他只知道,若是再耽误下去,叶凌月只怕真要错过这场天河异象了。
“我立刻就赶回去。”
烛瀚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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