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爷爷。”
烛瀚父子俩趴在了老族长的尸体上,痛哭不已。
叶凌月眼角微热,眼眶里一阵发痒。
愧疚之感,盘旋在心底,厚重的犹如霾云,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帝莘,我是不是做错了?”
生平,叶凌月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自负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
如果不是她一力拒绝了帝莘的提议,盲目地相信鸿蒙天的作用,老族长他们也许不用死。
对于叶凌月而言,由于她的重生,她一直以为,人力可以胜天,命运可以改变。
她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却无法扭转他人的命运。
老囚天也好,老烛峰也好,他们接二连三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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