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那人影又模糊了，变成了另外一人。

        却是叶凌月……

        奚九夜用力眨了眨眼，那两个人影，叠在了一起。

        几片梅花从她头间落下，她冲着奚九夜微微一笑，风姿绰约。

        那一笑，媚态十足，就连奚九夜身后的几名内侍也被看得眼红耳热。

        可奚九夜的脸色，却一下子难看了下来。

        不是她……不是夜凌月，也不是叶凌月。

        若是她们，绝不会流露出那儿媚俗的神情，她们也永远不会对他露出那般讨好的笑。

        奚九夜曾经以为，他已经忘记了夜凌月。

        可是这阵子，夜凌月的脸却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在他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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