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扁了扁,忽的大哭了出来。
“为啥我连做梦都会梦到你,我讨厌你,白驹,你个骗子。”
“抱歉。”
白驹轻声说道。
“抱歉有个屁用。”
白驹没有吱声。
“想我原谅你,除非你答应我,我不嫁,你也不准娶。”
纪悠全然不顾自己一身的酒气,冲着白驹张牙舞爪着。
“好。”
白驹轻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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