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莘此刻,已经无暇去理会,是否是洗妇儿刻意那么做的。
这座塔,是紫堂宿的塔。
紫堂宿在三十三天有灵,应该正注视着这一切。
他一定在嘲讽,自己连洗妇儿都没法子保护,一而再再而三,败在寂灭塔前。
“紫堂宿,你我之间,势不两立。”
帝莘沉声说道。
声音在寂灭塔内不断回荡。
他也知,靠着一己之力,很难突破寂灭塔。
“妖阳邪君,我欲破塔而出。”
帝莘冷声说道。
“额,没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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