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莘怀里空空如也。
趁着帝莘恍神的功夫里,她动用了一张瞬移符。
这女人,还真是比泥鳅还要滑溜。
叶凌月的话,还在耳边。
她还有心?
她的心怎么了?
帝莘怔怔着,在原地站了片刻。
直到身旁的赤龙驹舔了舔他的手,他才回过神来。
“龙儿,她生气了?可是她为什么要生气?我明明是想要帮她?”
帝莘摸了摸赤龙驹的鬃毛,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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