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帝莘执拗着,不过他下意识还是松了松力道,和叶凌月保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他又不傻,好不容易才等到她搭理自己了,一放开,只怕她又要逃得没影了。
这就是帝莘的逻辑,自己看着顺眼的,就不能松手。
“你就不怕,其他人发现?”
叶凌月没好气道。
天就要亮了。
她身上的隐身符很快就要失去效用。
“其他人,与我何干。”
帝莘的逻辑很简单,在他的世界里,就只有自己人和其他人两种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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