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月再看看帝莘。
“我和帝莘都没有怪你。”
帝莘闷哼了一声,没有搭腔。
陨石里,黑囚天蜷缩成一团。
它的一片叶片上,还滴答滴着血。
那血,是帝莘的血。
那个男人,非常可怕。
它让他重伤,只要它离开陨石,那男人一定会将它撕成两半。
那是连大长生印都没法子治愈的伤口。
黑囚天对垂着花盘。
它并不讨厌叶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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