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机点开自拍功能的相机照着看了看,果然是破了,都有些血痕了。
“不用想了,肯定是今天那个肥婆抓我头发的时候,指甲划开的,真是害怕自己会得了狂犬病,她那么厉害啊,指不定是个什么东西变身的呢。”
“破了就贴个创口贴吧,伤口别感染了,又是在这个地反,我看还不浅呢。”他起身去给我拿了创口贴,我自己看不清楚具体在哪里,他就给我贴上,我抬眼睛看他,安嘉诚侧脸的轮廓在头顶的灯光下面有个好看的弧线,而且脸上有一些细微的汗毛,这温暖如注的光线里面,平添了一种柔和。
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但是当我不自觉地往前靠了靠亲到他的脸的时候,他眼里氤氲的那抹漆黑,仿佛是一团晕开的的墨汁,有将人吞噬,包裹的强大力量。
他俯下身子也吻住了我,这是一个非常细密的吻,比寻常时候简单的情欲渲染多了一些温存。我竟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回吻他,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和我的交缠在一起。我能够感受到他的舌尖,如同画圈一般地轻轻地动着,安嘉诚的气息,带着一种松树一般的清冽,向我袭来,莫名的,我竟然有些贪念这样的味道。
我们之前其实从来没有这样吻过彼此,的时候的吻,因为没有前戏,所以仿佛是太过敷衍,被浓烈的欲望遮蔽住,似乎那个时候,只有身体的相互交缠,器官的火热碰撞,可是此时,他这般吻我,却让我有一种比更加不真实的错觉,仿佛是一种压制在内心的声音,呼之欲出,不能辨析。
没有来的,我竟然有些慌。
他松开了我,手指忽然摸了一下我的嘴唇,他的指尖的那抹微凉让我心跳忽然停了一下,然后又快速地跳动了起来,此时的安嘉诚,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让我不止所以然。
之后没有人说话,我们沉默地坐在沙发的两端,许是因为气愤有些诡异,他打开电视机,电视里面正在放着武侠片。我为了让自己心情平复一下就集中注意力去看电视,结果就看到一个高手对另一个人说:“你接的了我三招我就放了你。”
然后我就看到这两个人一直打打打,实在是忍不住了,我问安嘉诚说:“三招到底是什么?还有有时候说我让你三招什么的,为何我看不出来有这回事情?”
“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古人,我又不是习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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