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半路的时候,我接到了安嘉诚的电话,我心想着正好啊,我也想打给他,让他下来帮我拿东西呢,所以说:“哎,你到了没啊?到了的话一会儿等我一下,我行李重,我一只手拿不过来。”
“江小茴,我刚到家,可是我找不到我拖鞋了,我记得一直放在门口地上的啊,外面也看了一圈,没有啊,放到哪里了?你穿我鞋子了?在房间吗?”
orz,老天,不要啊。
果然下一秒电话里传来一声歇斯底里地叫喊:“江小茴,我的房间怎么成了这个德行了?”
我赶紧说:“你先不要激动,请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误会?我特么的特别想杀了你,你最好在我动手之前给我解释清楚了,不然别挂我不留情面。”结果我到楼下愣是没敢再给它打电话,自己一个人把包给提上去了。门没有关,一阵杀气从里面冒了出来。我没敢关门,防止他真的想把我给灭口了,门开着到底有个顾忌。
我进去的时候,先把二妞放了出来,它懵懵地在我边上站着,然后我走到他房门门口,就看到他正在拿着一个衣竿把床下面的鞋子一只只地掏出来,而他衣柜上面的“丰”已经被撕掉了。
我尴尬地笑了下:“你回来啦?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么做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你听我解释。”
他站起来,先是看着我一副隐忍的表情,然后看了看我的胳膊:“呦,拆绷带了?那正好,我也就不再担上一个对弱势群体动手的罪名了。”
“我还是弱势群体,我是女人,你不要忘了我可是女人,哪有男人动手打女人的,我跟你说你别冲动啊,我门可没有关,你动手的话我喊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