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嘉诚看到我的表情如此惊悚他也吓到了,然后试探地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我抬了抬脚说:“我是不是踩到猫屎了?”
就看到脚底板下面一坨黏糊糊的猫屎。
安嘉诚走过来顺势又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对着我生硬地挤出一个笑容,毫无诚意地安慰道:“看来是新鲜的。”
做错事情的二妞贴着墙角站着,我一脸苦闷地坐在沙发上面看着它,安嘉诚一脸苦闷地给我倒好洗脚水放在我面前:“自己洗。脏死了。”
我只好用左手使劲地拿肥皂擦。好不容易洗干净了,我心里还有一口恶气,就对着安嘉诚说:“小区门口不是挂着牌子说为贫困山区孩子捐款捐物吗?正好,把这只猫也给捐了,省的我看见它就烦。”
安嘉诚哦了一声就站起来把二妞往怀里一抱,眼看着就要去开门,我赶紧拦住他:“干嘛啊,还真去啊,我说的气话你也当真。”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你说的哪句话是气话,哪句话是心里话啊?”
被他这么一噎我心情不好,本来想着去睡个回笼觉,结果觉得突然觉得自己的下面有些隐隐约约的潮湿。
我仰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真想大叫一句:“苍天啊!”
女人这一生,总要经历两场战役,一场就是和自己的丈夫的感情拉锯战,另一场就是和大姨妈的精神斗争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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