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打了个哈欠,安嘉诚坐我边上看着我,准确的说是看着我的手说:“你什么时候能康复?”
我把右手往他那里凑了凑:“这么巧,我也想知道,你帮我问问它。”
被人嫌弃的推开,推开我右手的人往沙发上面一靠:“我最近可能会出差。”
我……
他一看我表情就知道我受伤了,所以收拾了一下措辞才说:“不然你就去你妈或者你朋友家里住几天好不好?其实我上个星期就该走的,不过我知道如果我那个时候走了,回来你估计也差不多没气了。”
“感人。”我不吝啬夸奖,又问他:“那你什么时候走?”
“今天下午。”他看着我:“最迟了。”
他要走一个星期,我的胳膊已经吊了二十多天,估计也差不多好了,不过真的拿下来肯定还是不行,我可不愿意冒这个险,万一再深度残一次,我也就不用活了。
我说:“好,我去投奔宁深深,不过不能太长时间,毕竟她们跟父母住,我脸皮薄,不好意思的。”
安嘉诚:“你脸皮薄?真假的?在讲十万个冷笑话?”
我可怜巴巴:“安嘉诚,我说真的啊,你别一去不复返啊,我等你回来的啊,你要是再也不回来了我就无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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