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说:“我不要,你来了我也不给你开门,你不要忘了现在你钥匙留下了,你是没有钥匙的。”
“江小茴你怎么就是辜负我的一片好心呢,房子里光秃秃的都丑死了。”
“我乐意。”
可是他倒好,跟人家卖花的人把放在车子上吆喝的扩音器给借过来了,直接在我楼下喊道:“江小茴,江小茴你就收下这盆铁树吧。”
我简直就无语了,楼下喇叭声音更加大了:“江小茴,你给我开个门。”
我给他打电话:“算我求求你了,我在这个小区也住了好久了,认识我的人还是不少的,你这样我好丢人。”
“那你开个门。”
“好好好,我给你开门还不行吗?”
然后搬着一盆铁树的安嘉诚就上来了。
这个不是重点,顶多就是把我气个半死,我真正被气的差点翘辫子的原因是,他把铁树搬上楼,我不是要给他开门嘛,然后我穿着羽绒服,他那个盆景特别大,我在门边让着他走路的时候,铁树的那个尖头就刺溜一下划过我的衣服。主要是我那件衣服后面本来就有个脱线的地方,我自己把线头稍微剪过了也没有什么,可是那个铁树一划过,那个线头被勾住了。
铁树的尖头直接刺破我的衣服,划开了一道硕大无比的口子。瞬间如同仙女下凡,呵呵。你们懂的,羽绒服里面的羽绒瞬间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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