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怎么了?
我说:“觉得那边的视线可能会更好一些。”
然后我们就一起往边上挪动了两个位子,刚开始好一些了,可是没有一会儿就又有味道了。我心里一阵郁闷,对汤品箫说:“额,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坐在一起挺拥挤的啊?不然我再往那边坐坐?你就坐这里好了。”
他看了看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我赶紧又往左挪了两个位子。
结果,闻不到味道了!
莫非,真的是他身上的味道?靠的近了就能闻到?我还是觉得好奇怪啊,怎么会这样呢,不过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好不容易等电影结束了,我们起身往外头走,路过原来的位置的时候,我又闻到了那个味道,结果看到后面那个睡觉的带着帽子的男的,不知道为何,忽然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然后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手上带着一块手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块手表我前几天看着安嘉诚戴着的。当时我整个人就不好了,瞬间想明白了是怎么回去,一低头看椅子下面,果然放着一个榴莲。
怎么会有人把榴莲带到电影院里来,不是为了自己吃,而是特意放在前一排人的座位下面?除了他知道我讨厌这个味道,故意让我远离汤品箫这个目的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干出这个事情。
安嘉诚的帽子还遮着脸,但是我一直盯着他看,他肯定也意识到了,还在垂死挣扎,非常快地把帽子戴在了头上,压地低低的,以为我没有看见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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