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怕了,我一向是个女汉子没有错,可是一说到生孩子我只能看着苍天大吼一句:“臣妾不会啊!”
安嘉诚的手我死活撒不开,一个我宫缩了我就抓他,越疼了我抓他越厉害,安嘉诚就蹲在我身边说:“算了江小茴,我前几天说什么了?要第二胎?我收回这句话行不行?”
这个过程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之后的分娩过程,差不多有一两个小时都有难以抑制的剧痛。而且不是像之前那样可以有小段时间的间歇,这个阵痛之间的间隔几乎不到一分钟,我还想着缓下喘口气,它都不给我机会。
看到小辣的头的时候,医生开始对我说:“好,现在开始用力,我们有节奏地来,你听我的话来使劲听到没?”
我勉强点点头,然后他调整孩子出来的角度对我说:“好,现在用力!”
我用力了,安嘉诚说:“发射!”
医生:“用力!”
安嘉诚:“发射!”
发射你妹!你当生孩子是发射卫星还是踢足球进球啊。但是被他这么一打岔我的疼痛好像减轻了,我的表情如果看得到一定非常纠结。
精彩的来了,我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孩子在我身边,没哭,我一翻身护士扶着一个小宝宝在我边上。我吓了一跳,揉揉眼睛问:“在做梦?”
“不是做梦,是小辣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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