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安嘉诚的面前说:“我不要抬头见人,你直接把我这样拉着往前走就行了。丢死人了,简直不要活了,以后穿出去肯定被人家笑话一辈子的。”
他也不废话,直接拉了我就走,我的头一直都是低着的,路过酒席的时候,已经听到了无数重叠的笑声,当时就想我要是这样哭出来了,是不是更被人家笑话了?那我还是把自己的眼泪忍一忍,回去再伤心吧。
好不容易司仪把一大通话说完了,我在台上都愣是不敢抬头,根据宁深深事后对我说,有个老太太似乎是安嘉诚他们家里的什么亲戚问她说:“哎小姑娘你是伴娘,那么你和新年应该是很熟悉的了?”
宁深深当即撇清关系回答道:“不是,我跟她不大熟,我是她花钱雇的。”
什么世道啊?这我的形象得多大的折扣啊,人家会以为我不堪到一个朋友都找不出来做伴娘,还要花钱去雇人?
一场看似浪漫有爱的婚礼被我这么一出一搅和,是彻底的让我不会爱了,好不容易挨到了回去,又有一大群安嘉诚的朋友们要来闹洞房。
幸好是在酒店开的房来闹的,我们今天不回去,事情是这样的,安嘉诚他妈爸送给我们的一套新房还在装修中,现在还住不进去,我们就还在合租房里住着,我又不肯住到他家里,闹洞房总不好在合租房里吧,就开了一间酒店的套房。
他的很多朋友的都是斯文败类,看着文质彬彬的,可是一个喝多了酒了,就开始各自秀下限了,一个抱着我一直叫弟妹,说弟妹让大哥抱抱,沾沾你的喜气。
安嘉诚说:“我今天也结婚,你抱抱我沾沾我的喜气就行了,别趁机想吃我媳妇儿的豆腐。”
“去去,我只抱美女,男人靠边站。”
又一个男的也是安嘉诚什么朋友,让我把安嘉诚玩剪刀石头布,谁输了就背谁。亏他想得出来,我这么娇小,他那么高大,我怎么背的起来?要不容易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可是他们还是死活都赶不走,还扬言说要闹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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