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经过我不想说,因为太痛苦,不是身体的痛苦,而是心里的煎熬。
我也没有在医院多待,完了歇息了大概两个小时我就出院了,安嘉诚全程陪着我,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直到我上楼的时候,他看了看楼梯,又看了看我:“能走吗?”
我拉着他:“我刚才真的做过手术了?”
“你在发抖江小茴。”他握住我的手,我的手一片冰冷。
“我觉得心里空空的安嘉诚,好像有个小偷把我的心给偷空了似的,我是不是要死了?”
“胡说八道什么啊?”他训我:“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睡得不好,第二天醒来本来情绪也很低落。
正好看到他在阳台上打电话,把手机拿的离耳朵一尺那么远,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信号不好……”
我当时就无语了。
离你的耳朵那么远听得见就怪了,这人也太刻意了吧。
恶作剧的想法油然而生。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