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估摸着想起来我以前跟她抱怨过于妙儿总是带男人回来,于是又哦了一声:“哦我知道了,你是那谁带回来的男人吧?”
她这个语气及其地轻蔑。
安嘉诚就回头喊我:“江小茴,这个是你朋友?她是不是有病啊?”
其实我早就想装死把自己藏进沙发缝里不出来的。
毕竟我没告诉深深自己跟一个男的合租,如今被她发现了,呵呵。
但是他这样叫我了,我只好站起来笑的那个傻x,然后一摸鼻子说:“呵呵,都是误会。深深,你怎么来了?”
“他凭什么说我有病?他才有病呢?不就是你那个什么室友带回来的人,我都怀疑性生活过得太频繁了会得病。”
我已然看到安嘉诚的脸色剧变,赶紧捂住她的嘴巴说:“不是的深深,他是我室友了现在。”
之后我跟她解释了一通。
她了解了情况之后,立即站起来大义凛然地指着我说:“你竟然跟一个男的合租,太黄暴了,我没有你这样黄暴的朋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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