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听到我的话,很大声的就笑了起来,把我都搞迷糊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就把耳朵凑到了我耳朵旁,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我没怎么听懂,但是大致意思我是懂的,就是叫我帮忙。
反正他说完以后多开心的,就把他那些狱友介绍给我认识,开始我挺不情愿的,他们也是,不过后来情况稍微好了点。
不过他没介绍曹震给我认识,曹震也没理我。我们相互认识了以后,互相道了个歉,当然是他们先道歉的,因为是老鬼叫他们说的。
说完了以后,老鬼就拖着我聊天,跟我讲他是怎么进来的,说是抢劫,然后他自首了。
不说我不信,说的时候他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嘲讽的笑,不过我才管他的,要不是身不由己,我才不会在这里听他瞎掰。
不过也就是因为答应帮老鬼的忙,剩下这几天我倒是好过得多了。该睡就睡,还玩就玩,一天之中除了放风那段时间我会出去活动一下,不然基本都在睡觉。
老鬼和曹震他们都是要干活的,我这边应该是巍叔打过招呼,所以我的小日子倒是过的是悠然自在。
这种日子大概持续了七八天吧,才被一件事情给打破。那天是看守所里每一个月一次的休息日,整个看守所的犯人都可以聚在一起然后自主表演节目,老鬼他们这么跟我说的。
当时场面挺热闹的,有一个号子人在合唱我的好兄弟,我们坐在下面跟着一起唱。
可是就在要唱到的时候,有一个人突然就叫了起来。在我旁边,有一个站着,手上拿着一把被磨尖的勺子的人呆呆站在原地,那把勺子上,全部都是血。
在他面前,有一个人捂着肚子,躺在地上,抽搐着。都把我都看呆了。这是什么情况,我当时心里就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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