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从容关怀的表情,立刻挺直腰杆,强装振作,“我很好。”
“别逞强了,你一点都不好,你病了。”从容一袭白衫,定定地望着他。
“我没病,我只是有点累……”他反驳,
“心,很痛吧?”从容忽道。
“什么?”他一凛。
“你的心,在喊痛。”从容眼神温煦地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的心由我自己管,而我可以确信,它现在很好。”他拧着眉,口气强硬。
“如果它很好,为什么会哭呢?”
他微征,随即斥道:“你别闹了!”
“你的心正在流泪,只是你自己看不见。”从容叹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不悦地瞪着他。
“你的大脑不明白,但你的心明白,因为你的大脑忘了,但你的心却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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