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们是立场一致的同志啊想想,当年我不也想尽办法让大家逃出牢笼…”奉滔天俊得带点邪气的脸浮上一抹邀功的微笑。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奉滔天,你当时‘顺便’放了我们,可不是因为好心,而是为了制造混乱,好让你更轻易逃脱罢了,是吧?”她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明了的讥讽。
“呵…不论是与否,反正大家全自由了,不是吗?”奉滔天没有正面回应,倒是心里暗暗赞许李随心的敏锐。
“自由?逃离了卒笼,就真的自由了吗?”她神色一转,竟有些幽凄。
“你啊,就是想太多了,我劝你好好享受这逍遥的日子,别学高锐和罗隐钻牛角尖,把自己困住了”奉滔天说著起身。
她脸色微变,省思著他的话。
“我走了,记得你的任务,一旦收服了平常,就找机会除掉他,千万别迟疑。”他又嘱咐一次,转身大刺刺地走了出去,將厚重的门带上。
屋内又剩下应米雪一个人,四周一片寂静,彷佛没有人来过她独坐在沙发,怔怔地看著客厅四面墙壁,突然觉得一阵郁闷窒息。
这个她精心布置的百坪住宅此刻看起来竟和当年的囚笼没两样,不同的是,以前她是被囚,如今,是她囚住了自己…
她恐惧地瑟缩了一下,好怕自己就要被这份无止境的空虚吞噬,因此起身冲进卧室,坐倒在梳妆镜前镜里映照出她纤细苍白的身影,她看著镜里的自己,孑然独立,即使有再多的美丽,也掩不住满溢的孤寂…
这一切是谁的错?是谁害她如此凄凉?
一股对天庭的愤怒顿时翻涌而来,不断地转换成对平常的恨意,他们那些自以为是的仙人,也该受点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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