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平常对他们之间奇特的关系还有点疑惑纳闷,但他并未多问,她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曾抱怨,也不会喊累,仿佛服侍她真的就是他原来的工作。
应米雪看著一个原本视她为妖物禽兽的凶猛敌人,变成了温驯的随从,叫他往左,他不敢往右,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那种痛快,别人根本无法体会,她因此一连在家窝了一星期,就为了好好欣赏他被她颐指气使的样。
只是,观察了一阵子,她突然觉得无趣了,因为她发现,就算失去了记忆,他仍然是一个自律甚严的人,即使只是个小小的仆佣,他也专注而尽心地把分内的事做到最好。
许多家电用品,对他来说陌生又神奇,但她一教就会,而且还操控自如,仿佛是个专业的管家一样,一件件完成了她近乎刁难的要求。
他甚至不在乎地亲手清洗她的胸罩和内裤,然后还摺得方方正正,才放进她的柜子里…
这个人…是太强了,还是根本没有自尊?
她愣愣地看著他一副理所当然地清理著房间,莫名地生起气来。
他到底懂不懂她是在恶整他?
没有为难,没有不悦,没有排拒,就凭她一句话就认命当个仆人,还把她的命令照单全收…
这哪里还有乐趣可言?没有反抗的征服,忽然变得没什么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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