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停,这次换夏橙无语了。
夕阳西沉,暮色渐起,夏天的傍晚,乡间的田野临水的山间,一片虫鸣蛙语,热闹非凡。
只要有水的地方总是少不了这些小家伙的身影,偏生有那么一个地方,山有了,水有了,在太阳落山,本应该是最热闹的时候,却没有一丝声音传出。甚至是整座山都完全处于静谧的状态中,不免让人奇怪,但住在附近的人是见怪不怪。
本是依山傍水而居,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他们的村落离那山水越来越远,一切只因那片湖。
无需解说,只要是明眼人一看便知,水是碧绿碧绿的,但那绿却是极不正常的散发着阵阵臭味的深绿,山是层峦耸翠,巍然岂立,但靠近湖水的那座山却是青石嶙峋,寸草不生。不仅是那座山,湖水方圆千米具是如此。
一眼望去,满眼的荒芜,算不得穷山恶水,但也大差不离。别人如何想不知道,但此时身在湖底的夏橙,心情那是糟糕透了。
虽然知道两只小毛球做事一向不靠谱,什么一定没有危险,什么就当湖底一夜游,轻松去,轻松回。也实在是这几次接触的神明都是没什么危险挥挥手轻松送走,导致她警惕心稍松,这一松就出了问题。
只见伸手不见五指的湖底忽然冲过来一只大大的气泡,气泡两边各有一只毛茸茸的毛球,黑溜溜的眼睛,短短的四肢,毛球般团团的尾巴。满眼惊恐,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那气泡中貌似还有一个人,身影纤细,发尖短翘,仔细看,不是夏橙又是谁。
气泡自成一方小天地,她动气泡也动,只见她如履平般在水中拼命奔跑,不时的回头看那一群不知道该不该称之为鱼的生物。
泥灰泛白的褶皱皮肤,满嘴獠牙,长相凶丑怪异,缺鼻子少眼的有三头两身的有,多鳍少尾的有,更甚者竟是无脸无鳍,只留一嘴一腹,也不知是怎么活下来的。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利齿咬合声,直教人听了心里发毛,总之都是鱼,就是没有个鱼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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