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主人的手再也抬不起来了。
身体中有热热的液体流出,这味道与它捕捉的猎物流出的东西味道一样。它似乎知道自己或许也要命不久矣,能在最后也守在主人身边,它并没有什么悲伤的。
当那队官兵赶到,它甚至都没抬起头看他们一眼。
“头儿!有发现!”
尚长星看了他一眼,这毛躁的个性什么时候能改改,“瞧见了,安平去看看人还有没有的救。”
“好咧。”身为打仗的兵,死人见的多了,他自然没有什么忌讳,“啧啧,这还有一条狗,看来也是被捅了一刀。”
当凑近仔细查看,安平忽然惊呼一声,“头儿,快过来!”
有异状?尚长星闻声走上前看个究竟,是什么情况能让这个尸山人海中过来的兵感到惊讶的。待靠近一看,也为之愣了愣。倒地那人的耳朵完好,这耳朵分明不是他的。
“难道是那帮土匪的?”
尚长星小声嘀咕一声,没打算让安平听见,但安平此刻就站在他身边,自然是没逃过他的耳朵,惊奇的盯着那只狗看了一眼。
“是这条狗咬下来的?”他看到那只耳朵撕裂边缘的牙印后,下结论。
尚长星点点头,“应该是,倒是条忠犬。”又看了眼旁边土匪没来及拿走的猎物,“看来是打猎的,不凑巧碰到那伙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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