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长星将他虚虚拖住,眼角的余光撇向黑虎,“是我该谢谢你们。”
能得到黑虎的相助,不知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
见李明仁又要推脱,安平上前一步,拍拍他的肩膀,“嘿,这位兄弟,这谢你绝对受的起,等会你就知道了。都别拘着了,进房吧,你们一定也很想听听黑虎这几年的事迹……”
安平这人向来嘻哈亲民,被他这么一推搡,几人倒也顺理成章的一齐进了院内。
老妇早已让儿媳将板凳茶杯等一切用具放在了平日里乘凉用的葡萄架下。
好在平时李家经常会有病人来,板凳是不缺的。
“奶奶,为什么狗狗回来了,叔父没有回来。”
男孩眨着天真的眼睛,奶奶说叔父与狗狗走了,走了就是离开家,就像爹爹会离开家去外面出诊一样,总归会回来。
老人经常将黑犬与李明义的事当故事说给男孩听,希望在她离开人世后,有人能帮她记住小儿子。
小孩子天性喜玩,在七岁的孩子脑中,会上山打猎的叔父是很厉害的人。
爹爹只会教他识字,他希望叔父回来后,能带他去山上玩,这样,他就可以很别的小孩子一样说出来炫耀了。
“煊煊,不是跟你说了吗,叔父去了很远的地方,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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