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计较起来,李明义的死与他们也多多少少有关系,如果不是他们营里出了内奸,又或者在那之前将土匪截杀剿尽……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如果呢。
“你别看它现在跟我们关系这么好,那时刚到军营,狂躁得很,整整一个月,除了头儿,谁都不让碰,不知咬了我多少口。”
宋德看着安平龇牙咧嘴的模样,无声笑笑,“后来,边关战事起,头儿本打算让它回这儿,……后来黑虎就同我们去了战场,”
……
整个下午就在宋德与安平你一搭我一语尚长星时不时的补充中静静走过。
李明仁恍如在梦中,听到的都是梦话,眼睛不由自主的转到此刻正充当靠垫被睡着的男孩靠着的黑犬。
他们口中的神犬是黑子?
“我、我儿他没白死,没白死,好!好……”一连几个好字从老妇人口中而出。
就像看到的是死而复生的小儿子,盯着黑子的热切眼神完全不像是大半个身子迈进坟墓的人。
或许在老妇人心中,黑子何尝不是小儿子的延续。
军营有军营的规矩,日落之前,几人告辞回军营。
煊煊对黑犬很不舍,在得知宋德会经常来与爹爹讨论医术,黑犬也会与他一同过来后,才依依不舍的放黑犬离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