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令她困惑。
更令她警戒。
通常这种人,非常人。性格非常,情绪非常,连命,也非常。
“唐少毓大师,我父亲以为你能让我不死,你能吗?”严南山目光移向她,挑畔地问。
“不能,是人都会死,不过我可以让你活久一点。”她正色道。
“活多久?”他挑眉。
“不一定,那得看你的气数。”
“哼,真可笑,这种话谁都会说,你以为我会相信?”
“如果你不愿意相信我的能力,我不介意提前解约。坦白说,你们这件案子很麻烦,我也是很无奈才接下的。要是你不想接受净身除厄仪式,那我正好可以早点回京城处理我的事。”她淡淡地道,情绪丝毫不受他激怒。
很麻烦?很无奈才接下?她的话把他惹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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