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年来,谁敢这样对他?谁敢?
这时,兰姨正好来到门外,感动地对正一脚跨出去的唐少毓道:“大师,你太厉害了,以前南山一直病恹恹的,从来没有这么有精神过。”
“是吗?”唐少毓轻哼,暗想,或许她不该一下子帮严南山除得太干净,让他虚弱地躺在床上还比较好应付。
严南山一听更气,对着兰姨怒斥:“你谢她干什么?”
“哎,大师这几天辛苦帮欠家里里外外除厄清瘴,你才能下得了床,也才能这么大声说话啊!”兰姨笑道。
他一凛,这才猛觉,今天是这几个月来他第一次能自己下床,而且身体不再虚弱不堪,总是压在他肩上及心头的窒闷也整个消失。
念及此,他环顾四周,那此充斥在整个房子的阴郁也一扫而空,空气变得清新不少……
“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对吧?大师她真的很强,你真该好好谢谢她。”兰姨高兴地说着。
他皱起眉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唐少毓的确不简单。
可是要他向她道谢,却又心有不甘……
唐少毓转头瞥了他一眼,直接道:“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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