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悻然,却不愿领情,嘴硬道:“谁知道有没有鬼?我又看不见。”
“就因为你看不见,才会找我来,不是吗?”她轻哼,退回原来位置,转身,再度背朝着他。
两人距离又拉开,他才发现自己在刚刚那一刹那竟不自觉地屏住了气息,于是连忙吸口气,这一吸,一缕淡淡的檀木清香钻进他的心肺,溢漫在他的口鼻之间。
他眉心微拧,胸口又觉得紧窒了。
这是什么鬼毛病?
到了九楼,一位女秘书早已候在电梯外,领着他们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一进办公室,严正祥和一名西装笔挺的伟岸男子就迎了上来。
“你们来了,南山的身体还好吗?”严正祥关切地看着儿子。
“不好就能不来吗?”严南山跨出电梯,讥讽冷笑。
那男子也走向他:“南山,看见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哼,我没死,你很失望吧。”他冷讥。
“不,看你现在好好的,我真的很高兴。”男子包容地温笑着,完全不介意他的态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