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女人就吼吼吼的笑起来,“这本来就是他的职责,就算不是因为你,他也最终会走到那个结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所以,我为什么要恨你。再说他又不是没有复活的可能,要不是你,他大概最后会连复活的希望都没了啊。”
潇月笙嘿嘿笑着,说的毫不顾忌。“还有啊,我跟你说,那个家伙啊奸诈狡猾的很,我一直都怀疑他是不是早算计好了,也就你这个冤大头才会一直记着自己对他的承诺,留在人间界至今,所以你千万不要觉得自己欠了他啊……”
浮尘摇摇头,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恩,他不会忘记,“如果不是他,那时我就消失在天地间了。”
潇月笙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看他一眼,又嘿嘿笑,对他的话不予评论。看另一边小炉子上最后一味煮好的药汁,“呦呦,差不多了,这个药汁倒进去,再泡半个时辰。你就可以滚蛋了,我闺女很快要放学了,你这张脸啊,就是个祸害,青春期的小女孩啊,麻烦得很。”
“那就扔了。”浮尘看了她一眼,随口说道。那个潇月笙收养的小女孩他有耳闻,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管人间界这种闲事,是很不可以思议的事。人类自己都不管了,他们干嘛多管闲事。
她斜了他一眼,切了一声。“因果因果,本就应该发生的事,谁都阻止不了。”
说完拿起抹布去端药罐,不知想到什么,猥琐的笑着,自言自语,嘀嘀咕咕,“啧啧啧,别再以为我偷男人呢。嘿嘿……那个莫小孩最近不来了啊,是不是阑珊……”
女人独自乐着,浮尘瞧着她不住张张合合的嘴,抿了抿唇,忽然觉得,她越来越像人类为人母的女子了。“我可能发现了他的一缕神魂。”
紧接着,只听——
“啪——喀嚓——药!啊,痛!好烫好烫!”
他说话,这没什么奇怪的,只是这话中的内容让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甚至能将泰山给变为齑粉的女人忽然僵住,手一松,拿在手中的药罐忠诚的遵循某位伟人的定律,毫不留恋的离开潇月笙的手,直往她的脚砸去。
药汁滚烫,女人方寸大乱,
浮尘瞧着他洒了一地的最后一味药与抱着脚直跳的女人,奇妙的感到眼角居然渐有抽搐的感觉,手指抚上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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