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因的艾栋一头雾水,艾涵艾雅这时也明显没有心情对他解释。
将黑色布料拿回重新锁进箱子中,老鬣狗叹息一声后,直了直腰板,道:“艾涵,你也去安排一下,将各家的主事集中起来。”
上一次,那伙人目的不是为了温泉,这一次也一定不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黑衣人再来攻击一次,他们的族人怕是要……
这块布料是祖奶的?艾栋瞧着忙碌起来的族人,眸色微深,与黑布相关的,关系全族生死的?
难道是那黑衣人与他们家有什么恩怨?
所谓的各家主事的便是那些已经化身成人形的神灵。
空旷的草原,动物通通被清场,艾家祖奶与施家大长老坐在板凳上,下面的小辈们按照家族的备份与身份,从前到后席地而坐。
大族老看了一眼自知比他深的艾娴,在得到她的颔首后,娓娓道来当年从存活的族人那儿听来的故事。
大族老咳了两声后,像是在讲故事般诉说真实发生的,被埋藏在记忆中快一个世纪的事,“今天的会议将关系到我们两族的生死存亡,请大家认真听我说。”
苍老的声音让两族的后辈们正襟危坐,侧耳倾听,
“今天的我要跟大家说一件我们两个老家伙从没有在族群中说过的事。”大族老沉了沉气,望了一眼两族的子孙们,叹了口气,脸上的神色说不出的复杂,“这件事是发生在百年前,我那时还是个不到五岁的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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