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白凡为她苍白的脸色微微皱眉,随即换上原本吊儿郎当的嘻皮笑脸,“无赖就无赖,我饿坏了,你有带东西回来吗?”向主人讨食物是宠物的本色,既然他现在扮演的是她的宠物,当然对自己应尽的本分要多做一点。
夜浅凝不由自主地瞄了下公事包,想到自己的晚餐正在里头,连忙慌张地摇头,“没有,我根本没有想过你居然还待在我的房子里,要吃东西你自己去想办法。”太过分了,连吃都要她负责,他想吃垮她吗?不事生产的小白脸。
“是这样吗?”钟白凡弯起嘴角,在她的眼里看到心虚,她真纯洁得连撒谎都不会,任谁都看得出她说谎的功力差劲极了。他擅自打开她的公事包,眼睛一亮,立刻在里头掏到一包泡面,“有吃的耶!”
“那是我的晚餐。”夜浅凝忙不迭地想从他手中抢过泡面,没料到他微微一闪,她扑了个空,差点站不稳地跌倒,所幸被他从后头搂住了腰,才免于在他面前跌得很难看。
熟悉的寒气朝他逼来,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全是冰冷的,钟白凡的剑眉浓浓地蹙起来,没有考虑地将她拉进怀里,希望藉由他的体温帮她暖血。
“外面真有这么冷?你的身子全都冻僵了。”她实在冷得太过头,身子骨这么纤弱,无论何时,他碰到她的时候身躯总是冰的。“你就算节省也不能亏侍自己,多买件外套穿着又不会花你多少钱,到时候病着了可怎么办?看医生花的钱会更多。”
“你……放开我!”夜浅凝脸色羞赧地在他怀中挣扎,他厚实身躯的热源不断传来,热得她几乎快要虚脱。不行,她的腿发软了,他的温度就像夏日的炙阳,她实在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体温。她的头无力地垂到他的肩上,脸上隐约泛出薄薄的一层汗水,声音虚软无力,“快……放开我……”
“不要动,你不知道你已经冻坏了吗?”钟白凡的口吻里掺杂了些许的严厉,用力地将她纤细的身躯搂得更紧,该死的,她的身体冷得像冰块,她八成生病了。
“放开……”冰冷的血液在她体内翻腾,引起夜浅凝浑身所有细胞刺痛地朝她抗议。她习惯冰冷,那是她的天性,她一点也不需要这么温暖的怀抱,可他却不晓得他的体温正是造成她难受的原因,再这么下去,她就完蛋了。“求求你……”
钟白凡感觉到肩上的凉意,他低头注视她的面容,她的脸上满是汗水,似乎病得不轻,他毫不费力地将她拦腰抱起,将她放到床上,语气渗进心疼的焦虑,“该死的,你生病了,我得马上送你去医院。”看她全身冰冷的样子,绝非一般的小感冒,她病得不轻。
“先别……”好不容易脱离他的怀抱,体内的热度也散去了不少,夜浅凝勉强地撑起手抓住他的袖子,感觉寒气在她体内不停地蕴酿,“我只是……突发性贫血,休息一下子就没事了。”千万不能送她去医院,否则她苦守的秘密会……
“突发性贫血还叫没事?”她死抓着他的袖子不放,钟白凡怀疑她是否病得胡言乱语,他瞪着她苍白的面容,“不行,你一定要去看医生。”
“不要送我去医院。”夜浅凝将他的袖子拧得死紧,呼吸也正常下来,她抹了抹额,尽量强迫自己坐起身子,“这是老毛病,真的不用……”
钟白凡反抓住她的手,察觉她的手仍旧冰冷得吓人,声音不禁大了起来,“你还在发冷,病得这么重怎么可以不看病,你想病死吗?”从来没有看过这么不爱惜自己的人,都病成这样了,竟然死撑着不去看病,怕花钱也不是这种怕法。“你的医药费我出,这样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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