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是送奖品来的嘛!”浅凝兴奋地也跟着站起身,主动伸出手和他相握,“很抱歉我刚刚那个样子,但是你真的把我吓坏了……你们公司都这么晚才送奖品到别人家里头的吗?”三更半夜的,哪有人这样送礼物的?
钟白凡转了转眼珠子,“我等了很久,没有本人签收,我的工作就不算完成。”
这个人真尽责,竟然为了送礼等她等到三更半夜,浅凝愧疚地朝他微鞠个躬,“真的很抱歉,我常常加班,连带害你等那么久。”她慌忙地掏出钥匙,朝木门撞了下,木门咿呀一声地打开,“外面很冷,请进来坐。”
进去?钟白凡微微地扬了扬眉,这女人难道连一点防心都没有,也不怕深夜里请一个陌生男人进门会发生什么事?
木门在她的撞击下又摇了几下,他担忧地望了望木制的墙壁,很担心下一刻她就会被这堆烂木板给压在下头,“夜小姐,你……住在这里?”不会吧,她真的敢住这种地方?
“请进来,我屋里没有电,走路请小心一点。”她的简陋小屋头一次有贵客光临,浅凝手忙脚乱地找她节省着用的蜡烛,好不容易终于在抽屉的角落找到只剩几公分长的蜡烛,她燃起小屋里难得一见的光亮,回头却发觉那个送货员仍站在门外,她微偏了偏头,“怎么了?”
“我进去以后房子会不会塌下来?”钟白凡在心中苦笑,房子看起来摇摇欲坠也就罢了,她的房子竟然没有电!该不会连水都没有吧?她当真省到连水电费都觉得贵吗?
微弱的烛光隐约地将屋内的摆设显现出来,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桌椅,一根木竿上挂的很可能是她所有的衣服,若非真的明白她银行里的积蓄有多少,他会怀疑自己是否看到有史以来最贫穷的女人。
老天爷!老大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秘书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啊?钟白凡暗暗咋舌,浅凝哪是用“节俭”三个字可以形容,她简直抠到今人无法想像的地步。
听了钟白凡的询问,浅凝果真四处探看了下,而后缓缓地绽开娇美得令人无法忽视的浅笑,“请放心,今天晚上不会塌下来。”可是往后的几天倒很难说,因为屋檐的一角已经开始有点快倒塌的危险了,而她必须赶在它塌下来之前用几块木板把它补回去。
钟白凡低低地呻吟一声,开始怀疑和她一起在这间烂屋子生活的可行性,他可不希望某天家人打开报纸的头版,却发觉他被一堆烂木头活活压死的新闻。他无奈地耸耸肩,低头将他高大的身躯塞进这个小木屋,连门坎都比他矮。
“你……好高哦。”浅凝瞅着他进门,屋里的空间像是一下子缩小了一倍,平时她都没留意到自己的房子有多小,但他一进门,她怀疑他不消两个箭步,就可以从前头把她的起居室全走过一遍。
而且……老天!他真是个帅哥!粗扩的五官加上帅气的剑眉,运动员般的体魄把他的性格充分地表露在外,这样浑身上下充满男性魅力的男人应该去当模特儿,而不是个送货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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