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那样的,他摇了摇头,他很少让女人有接近他的机会,而像她这种有如八爪章鱼的粘法更是绝无仅有,他会产生些许的生理冲动是当然的事情。
杰西也曾引诱他做到第二步,然柳兰若与杰西却有着全然不同的差别。
他惊讶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脂粉味,伴着淡淡的花香扑向他的嗅觉,女人……这就是抱着女人的感觉吗?软绵绵的,好像没有骨头,也没什么重量,像抱着一团柔软的毛球。
司泽晟觉得这种感觉挺怪的,而且他也不熟悉,他早已习惯男人结实紧绷的肌肉,习惯肌肉下粗重的骨骼,从小他就只和男人勾肩搭背,压根没真实抱过一个女人。
他皱起眉头,像是仔细思考着男人与女人体格间的差异。
“怎么不说话?”柳兰若也跟着他拧眉,紧接着又舒了眉,狐媚的轻笑,“我知道了,那我也不要说话”。
然后她踮高了脚尖,对准他的唇,毫不犹豫地夺走了司泽晟的吻。
对一个醉鬼没有防心是件很糟糕的事情,因为出其不意的随性行事总会带来最震撼的后果,当柳兰若的唇才贴上他没有几秒钟,司泽晟立刻从错愕中清醒,猛力将她的头移开,企图挽救他免遭她的毒手。
“倪樱歇!我不是你今晚的玩物。”
“谁说你是我的玩物?”柳兰若嘟起嘴巴,四肢像无尾熊抱住他这棵尤佳利树,既然吻不到他别过去的脸,她干脆酒兴一发地轻咬着他的喉咙再磨蹭两下。“我在报恩耶!你合作点行不行?”
“报恩?见鬼的,你哪时候欠我的情?”司泽晟高咒两声,连连跳了好几下都甩不开死粘在他身上的包袱。“该死!别咬我的喉咙。”
又不是吸血鬼,干什么巴着他的喉咙不放?害他……愈来愈‘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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